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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艺术盛宴,为什么有人说马萨乔的艺术贡献超过了达芬奇

本报记者 李映武

  在“美美与共”展厅的入口,有一张色彩鲜艳的人物肖像。虽然作品不大,却是整个展览的起点。这幅作品的创作者和画中人物都非常重要:创作者是著名的“波普”艺术家安迪·沃霍尔(1928-1987),画中人物则是艺术收藏家彼得·路德维希,本次中国美术馆展出的不少经典作品,尤其四幅毕加索作品,都是来自路德维希的捐赠。

问题:为什么有人说马萨乔的艺术贡献超过了达芬奇?

每当走过防城区群星大道的九龙城门前,腾云驾雾、惟妙惟肖的九条彩龙总是那么吸引眼球。60多岁的民间艺术家蔡豪佳就是这九龙的雕塑者。此九龙雕塑也是蔡老“彩雕画”专利技术绘制的精美作品之一。

  对于现代艺术而言,沃霍尔是一位不能不提的艺术家。陈皖山介绍,美国艺术家安迪·沃霍尔在上世纪五十年代,是一位成功的插画师和橱窗设计艺术家。然而,对艺术商机的敏感贯穿他的整个艺术生命。

回答:

酷爱艺术的蔡老多年研创雕塑,他认为传统的木雕、石雕、玉雕等作品,虽然精致细腻,水平高超,但受制于原料本身尺度,缺乏恢宏气势。这些雕塑已经不能满足现代城市建设、景区建设、环境建设及室内装修建设的需要。因此,雕塑绘画艺术形式必须创新,必须与现代技术结合。

  上世纪六十年代,波普艺术开始在美国流行。波普艺术,也叫流行艺术(popularart),最早起源于二战后的英国,它是伴随着大众文化的崛起而诞生,后在美国得到积极响应。波普艺术主要宗旨就是以日常生活的影像为创作灵感,来消除美术和流行艺术之间的界限。简单地说,艺术不再只是阳春白雪,普通的物件也有艺术的魅力。当时的美国,艺术作品中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日常用品。

文艺复兴初期意大利画家马萨乔(1401年——1428年)在西方美术史上拥有崇高的地位,根本原因是他赶上了好时代,是文艺复兴刚起步时,第一批画画的画家,他被美术史学家誉为“文艺复兴绘画奠基人”,是他为文艺复兴这座大厦打好了牢固的地基,因此,他不会被遗忘。

于是,蔡老便打起了现代廉价的水泥、钢筋等建材的主意。“钢筋、水泥材料好取,便于创作、设计、建造大型和特大型的飘悬、通透的气势宏伟的雕塑作品。”近日在接受记者采访中,蔡老说,“我们可以把整栋建筑,整个景区,甚至整座城市作为一件大型、特大型的雕塑艺术品进行设计创作和建造。可以用水泥雕塑技术造山、造石、造水景、造大自然的仿真美景。”

  沃霍尔迅速捕捉到了这一潮流。1962年,他在洛杉矶展出了他的作品:《金宝汤罐头》,作品是32块帆布,沃霍尔使用了素描和印花的手法,在每一块都画上了一个金宝汤罐头。尽管如今这幅作品是沃霍尔最为著名的代表作之一,但这幅作品在当时影响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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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结合现代电子、声光、投影等技术,水泥、钢筋做成大型雕塑会更加气势磅礴、色泽绚丽、震撼人心。”蔡老一边摊开他的九龙效果图让记者欣赏,一边为他的彩雕画专利至今“休闲”没有助力海洋文化名市、美丽防城港建设而惋惜。

  后来,沃霍尔尝试新的创作风格:丝网印刷。丝网印刷就是在印框内,承印物(纸张或帆布)与印墨之间放一层丝网,通过丝网的网孔漏出均匀或不均匀图像。沃霍尔用丝网印刷制作出的第一张肖像作品就是《金色的玛丽莲·梦露》,他采用梦露的一张海报照片,利用丝网印刷的方式“复制”出了一幅作品,没想到的是,这种创作风格受到了极大关注。这也成为沃霍尔丝网印刷名人肖像系列的开端,他为众多风云人物制作了肖像画。

马萨乔《圣母子》

经过持续多年的努力,继发明彩雕画专利后,蔡老又发明了仿真雕塑。蔡老介绍,仿真雕塑是采用国画、油画、雕塑之所长,通过一个“视平面”,把雕塑、绘画、实物结合起来,并用电器控制的彩色灯光投射到相应的立体画面部位,使立体、透视、仿真的彩色画面显示出绚丽纷呈的色彩效果。这种艺术形式可以创作表现人物、动物、山水、神话等各种题材和内容丰富多彩的艺术作品,也可以展现大型的波澜壮阔逼真的历史画面,产生震撼人心的效果。

  陈皖山说,中国美术馆展出的《彼得·路德维希肖像》是沃霍尔最成功的名人肖像系列作品之一,悦人的蓝中带灰背景色,丝网印制的人物肖像摄影通常都是他自己的作品。最后的点睛之笔则是他拿手的素描勾线,潇洒地在画面散步。

如果认为马萨乔的艺术贡献超过了达芬奇(1452年——1519年),这是不严谨的,也是错误的看法。达芬奇是文艺复兴时期在美术界影响力最大,成就最高的绘画大师,他被后世评论家戴上“文艺复兴艺术三巨匠”的荣誉,足以说明他的成就和贡献。

“我这个发明曾获得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受理和授权哟!”蔡老介绍他的专利技术劲头十足,“如果借用现代电子技术,完全可以制造出虎啸狼嗥、闪电雷鸣、枪炮声、鸟声等音响效果,甚至还可以表现出白天黑夜、日出日落、晴天阴天等色彩变化。”

  沃霍尔的这一组合技法后来被他用来复制世界名画,大众对沃霍尔“复制”作品的喜爱远胜原作,以至于世界各大博物馆对沃霍尔的光临都忌惮万分。他的《彩色蒙娜丽莎》就是在世界名画《蒙娜丽莎》黑白复制品的基础上,利用丝网印刷制作而成,复制品的尺寸或者被放大,或者涂上了不同的颜色,最终变成了属于沃霍尔的艺术作品。沃霍尔以此来告诉人们:一件艺术作品并不一定要独一无二才行。这种全新的创作方式,加上独特的社会思潮,沃霍尔的丝网印刷在商业上取得了极大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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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也好一点书画的记者在蔡老的简陋的创作室里,饶有兴趣地翻看着蔡老的作品。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蔡老的专利真不简单。原来,他的“仿真雕塑”和“彩雕画”既可用于室外作景观建设,又可用于室内进行艺术装修,在室内占地面一米深面积的靠墙空间创作建造立体仿真的大自然景观,创作仿真立体山水画,创作具有深远透视效果的立体的大型的仿真的艺术作品。

  1986年沃霍尔创作的《六十幅最后的晚餐》,是他利用名画创作的最杰出作品之一。当时的沃霍尔已是如日中天,有人向他提议,以达芬奇文艺复兴时期的画为基础进行创作。沃霍尔接受了这一提议,创作出超过100个版本的《最后的晚餐》。1986年,在米兰的恩宠圣母教堂对面,展出了沃霍尔创作的22幅不同版本的《最后的晚餐》。值得一提的是,米兰恩宠圣母教堂正是达芬奇原作的所在地。在展出时,有三万人前往观赏沃霍尔的作品,一时在世界范围内引起轰动。

马萨乔《纳税银》

蔡老十分关心海洋文化名市建设,2011年还向市委领导建言,提出了很多具有建设性的意见。“市委领导还作了批示,要求相关部门重视我的建议。”

  沃霍尔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我想成为一台机器”,他的工作室也以“工厂”命名。他意图通过这种创作方式表达他一以贯之的观念:艺术家不再是天才的个人,而是文化工业中的生产者之一。沃霍尔通过一系列的艺术实践成为波普艺术的引领者。

并且,达芬奇是一位全能型奇才,在哲学、医学、生物学、机械学等领域都有突出成就,马萨乔在这些方面根本没法跟达芬奇相提并论。即使单单在绘画上的成就,马萨乔的作品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都远远低于达芬奇。

“一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有限的,集体的智慧和力量才是巨大的、无限的。”蔡老希望企业家和工艺美术界的同仁共同努力,让彩雕画和仿真雕塑形成实实在在的社会效益。

  《笔架》见证熊秉明与杨振宁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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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老说,凭着彩雕画和仿真雕塑的艺术,开发前景一定会有很大空间。他希望在各界的支持下,首先把我市打造成中国彩雕和仿真雕塑第一乡,并在此基础上,走向全国乃至世界。

  中国美术馆展出的路德维希肖像,是1980年沃霍尔为他创作的系列肖像中的一幅。当时的路德维希已是鼎鼎大名的艺术收藏家,不仅如此,路德维希与波普艺术还有深厚的渊源。

马萨乔《逐出伊甸园》

  彼得·路德维希1925年出生于德国科布伦茨一个艺术氛围浓厚的企业家家庭,从小路德维希就被艺术深深地吸引。二战后,在美茵茨学习早期艺术史、文物鉴定与哲学的路德维希,结识了伊蕾娜·莫恩海姆,他们成为一生的伴侣。

有些人认为马萨乔的艺术贡献超越了达芬奇,根本原因是马萨乔比达芬奇早出生了半个世纪,因为在那时,西方油画就像一张白纸,创作技法、作品构图、造型结构、艺术理念等方面都是空白,只要有人创作出新画法,就会得到其他人的强烈关注,因为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就更容易被历史所记载。

  路德维希夫妇早在大学时期就开始收集艺术,其艺术收藏几乎是一部数千年的艺术发展史:不仅有古希腊、古罗马的雕塑以及中国古代的陶瓷,还有欧洲中世纪艺术、巴洛克艺术,甚至还有世界各地的当代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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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早期,路德维希夫妇就对美国的波普艺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而当时,波普艺术还备受争议。路德维希夫妇通过发现和收藏罗伯特·劳森伯格、安迪·沃霍尔、罗伊·里奇特斯坦等人的作品,对整个艺术界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达芬奇《蒙娜丽莎》

  路德维希夫妇以深刻的艺术洞察力和判断力,关注那些成长中的艺术家,波普艺术是著名的一例。在更早的时候,路德维希夫妇还对毕加索的作品钟爱有加。1950年,路德维希完成他的博士论文:《毕加索的人物画是当代人生活感情的表述》。当时,毕加索的艺术作品还未像当今受到世界关注,路德维希夫妇一生共收藏了八百余幅毕加索的绘画和一百多件毕加索的其他艺术作品,路德维希夫妇成为世界上收藏毕加索作品最多的私人收藏家。

事实上,马萨乔在绘画上也有可圈可点的地方,马萨乔是西方画家中第一个把就“焦点透视法”引入绘画的人,依靠此方法,在构图和布局时,可以以一个焦点视觉为中心,再逐渐向周围散开,能有效体现出绘画作品的层次感和空间感,他的这种画法引发了绘画革命,贡献非常大,在后来影响了所有的油画家,当然也包括达芬奇。

  上世纪90年代,路德维希夫妇来到中国,收藏了一大批中国当代艺术家的作品,成为收藏中国当代艺术最早的西方收藏家之一。1996年,路德维希夫妇无偿向中国美术馆捐赠89件(117幅)艺术品,填补了中国美术馆国际艺术品收藏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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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中国美术馆将捐赠的作品展览设在一楼的西大厅,并将这个大厅命名为中国美术馆“路德维希国际艺术陈列馆”。遗憾的是,路德维希最终没能看到他的藏品在中国美术馆展出。在展出前几个月,路德维希因突发心脏病逝世。

马萨乔《三位一体》

  在此次国际艺术展览中,除了路德维希夫妇捐赠的艺术品,还有一件非常珍贵的艺术品,其创作者和捐赠者都引起了众人的注意。这件作品那就是法籍华人艺术家熊秉明(1922-2002)的雕塑作品《笔架》,捐赠者是杨振宁和翁帆夫妇。

同时,马萨乔也是第一个把日常生活景象带入绘画的人。在文艺复兴初期,艺术家在创作上深受中世纪宗教思想的束缚,基本都已宗教题材来创作。马萨乔由于具有桀骜不驯的个性,对宗教思想的条条框框爱理不理,他在有些创作中,就画自己想画的东西。如作品《纳税银》,则脱离了宗教题材,表现的是老百姓向政府纳税的场景,这幅画完全称得上现实主义绘画的先驱,为以后的西方绘画提供了一个创作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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